这片地方太大了,得慢慢管。”
朱琼炯若有所思地点头,又问:“爹,您说英格兰那边,有咱们大明大吗?”
“没有。但也不小。”
“那边的人厉害吗?”
“不厉害。但他们人多,地方远,打过去要跨海,船要走很久。”
朱琼炯想了想,忽然咧嘴一笑道:“没事,等我把这棒子练好了,我帮您去打。”
朱栐看着儿子,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孩子,像他,又不全像。他当年从军是为了吃饱饭,这孩子生在王府,什么都不缺,却天生向往战场。
“行,等你长大了,帮爹去打。”
朱琼炯使劲点头,靠在父亲肩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朱栐低头看着儿子,伸手把他拎起来,放回旁边的行军床上。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应天府,天还没亮。
朱元璋已经起了。
他站在乾清宫的窗前,望着西边的天空。
远处隐约传来蒸汽汽车的轰鸣声,工部又在大清早试车。
“重八,这么早就起了?”马皇后披着外衣走过来。
“睡不着,栐儿那边,该打到君士坦丁堡了。”朱元璋转过身,在椅子上坐下道。
马皇后手一顿道:“这么快?”
“不快了,加利波利半岛半个月前就拿下了,渡海过去,兵临城下,那小子打仗,什么时候慢过?”
马皇后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那孩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
朱元璋哼了一声道:“不省心才好,省心的,打不下这么大的地盘。”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幅大地图前。
那是洪武三年栐儿献上来的,世界地图。
从应天府往西,一路画到欧洲,画到君士坦丁堡。
再往西,是法兰克,英格兰,隔着大海,是美洲。
应天府城外的工地上,工人们已经开始干活了。
从应天到兰州的铁路,去年底修到了西安,今年开春就往兰州铺。
按这个速度,明年夏天就能到兰州。
朱标站在工地上,看着那段已经铺好的铁轨。
钢轨在晨光下泛着银光,枕木整整齐齐,一眼望不到头。
再过一年,火车就能从应天直达兰州。
从兰州到西域,从西域到撒马儿罕,从撒马儿罕到君士坦丁堡……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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