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越来越近,腿都在抖。
他打了四十年仗,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一个人,两柄锤子,三万人的阵型挡不住他,五千骑兵的冲锋拦不住他。
“撤!快撤!”他声嘶力竭地喊。
传令兵挥舞着旗帜,命令传到前线。
奥斯曼人的阵型彻底乱了。
前面的往后跑,后面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跟着跑。
三万人,像受惊的羊群,往安卡拉城方向溃逃。
朱栐没有追。
他站在中军帐前,把锤子挂回马背,擦了擦脸上的血。
身上全是血,但不是他的。
朱棣策马过来,满脸兴奋道:“二哥!胜了!三万人,溃了!”
朱栐点点头说道:“传令,追击三十里,别让他们跑进安卡拉城。”
“是!”
龙骧军开始追击。溃兵漫山遍野,跑得快的已经没影了,跑得慢的跪在地上投降。
朱栐坐在中军帐的椅子上,看着满地的狼藉。
陈亨递过来一壶水说道:“王爷,您受伤了?”
“没。”朱栐接过水,喝了一口。
陈亨看着他那身血衣,咽了口唾沫。
一个人,杀穿三万人的阵型,身上连道伤口都没有。
他跟了王爷十几年,早就习惯了,但每次看到还是觉得震撼。
“王爷,接下来怎么办?”他问。
朱栐站起身,望着西边的天空道:“整顿人马,往安卡拉去。巴耶济德跑不远。”
五月初五,大军抵达安卡拉城下。
这座城比凡城大得多,城墙也厚实,是奥斯曼帝国在安纳托利亚高原最重要的城池。
城墙上站满了士兵,弓箭手弯弓搭箭,长矛手严阵以待。
巴耶济德没有跑进城。他在城外扎了营,把最后的两万多人摆开,准备决一死战。
朱栐勒住马,看着对面的阵势。
这一次,巴耶济德没有玩虚的。
两万多人,阵型严整,前排是重装步兵,手持长矛,后排是弓箭手,两翼是骑兵。
城墙上还有几千守军,随时可以出来支援。
“二哥,这一仗不好打。”朱棣策马过来。
朱栐点点头说道:“是不好打,但不打不行,安卡拉是安纳托利亚高原的门户,拿不下安卡拉,咱们就进不了小亚细亚。”
他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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