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地盯着白秀雅那双慌乱的眼睛,语气犀利地开始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正常情侣?白秀雅,我也是学医的,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看看你胳膊上的伤!你这么漂亮,这么年轻,难道你想一辈子像条狗一样被他关在那个破烂出租屋里折磨吗?!”
“你现在觉得你离不开他,那是因为他利用医学手段在给你洗脑!等你以后满身都是去不掉的伤疤,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玩腻了、抛弃了的时候,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你放心,为了你的名誉,我不会报警把事情闹大。”权银雅放缓了语气,抛出最致命的诱饵,“只要证据在我手里,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来找你的麻烦,甚至不敢纠缠你。你好好想想,是要一辈子活在深渊里,还是拿着它,自救?”
听着这番极其具有煽动性、恩威并施的“拯救发言”。
白秀雅死死地咬着红唇,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她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颊,似乎在经历着某种极度痛苦的内心挣扎。
整个包厢安静得可怕。
“好……”
良久,白秀雅终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她伸出颤抖的手,将那支录音笔和律师名片死死地攥进了掌心里。一滴眼泪砸在桌面上,她的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录。谢谢你……权医生。”
看到这朵倔强的清纯茉莉花终于在自己的劝说下“清醒”屈服,权银雅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底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成就感与高傲的自信。
徐燃,等证据一到手,我看你还怎么在实验室里跟我傲!以后,你只能是我权银雅一个人的打工仔!
……
然而,自以为看透了人性的权银雅,根本没看到白秀雅低垂的眼底,闪过的那一抹对她的极度嘲弄。一个病入膏肓的溺水者,怎么可能会背叛那个唯一能给她带来“呼吸”的神明?
晚上八点。
昏暗的出租屋内。
徐燃刚推开门,换下鞋子。
白秀雅就像是一只摇着尾巴的宠物,毫不犹豫地跪伏在了徐燃的面前。
她没有穿白天那套光鲜亮丽的职业装,而是换上了一件极其单薄的吊带睡裙,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徐医生……”
白秀雅仰起那张清纯娇媚的脸蛋,满眼都是病态的迷恋。
她双手捧着权银雅给的那支录音笔和律师名片,高高地举过头顶,像是在献上最珍贵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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