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不会联系。你说得对,她就是客户,仅此而已。”
车内安静了几秒。
然后,红缨轻轻“嗯”了一声。
很轻,但牛嘉听到了。
他没再说话,专心开车。
一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开到了阴阳交界处。那是一片荒芜的河滩,河滩上立着一座歪斜的木桥——这就是“阴阳桥”,活人看不见,但牛嘉能看见。
他开车上桥。
桥面很窄,仅容一车通过。桥下是翻滚的、灰黑色的河水,河水里偶尔能看到苍白的手臂伸出水面,又很快沉下去。
车子缓缓驶过桥面。
就在前轮踏上阳间土地的瞬间,牛嘉感觉车身猛地一轻,那种阴冷、压抑的感觉如潮水般退去。车窗外的景象也从灰暗的阴间荒野,变成了熟悉的、深夜的海州市郊外公路。
路灯昏黄,偶尔有车辆驶过。
牛嘉把车停在路边,熄火。
他再次下车,检查车身。
在阳间的光线下,车身上的那道黑色凹痕更加明显了。黑色物质像活物一样在金属表面缓缓蠕动,所过之处,金属的颜色变得暗淡,像是被抽走了生命力。左后轮的裂口边缘,黑色已经扩散到了轮胎内侧。
而且,牛嘉注意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车身的“阳世隐身效果”确实下降了——他能看到车身上笼罩的那层淡淡的白光变得极其稀薄,几乎透明。这意味着,如果有普通人仔细看,可能会隐约看到这辆车的轮廓。
这在以前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先回家。”红缨说,“明天再想办法。”
牛嘉点点头,重新上车。
回市区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牛嘉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修车需要的资源,一会儿是阴间货运联盟那张无面的“脸”,一会儿是素衣女子那句“小心车轮”的警告,一会儿又是红缨刚才那声轻轻的“嗯”。
凌晨三点,车子终于开回了出租屋楼下。
牛嘉停好车,锁好车门,抬头看了一眼四楼那个熟悉的窗户。
窗户黑着。
他忽然想起,红缨已经一整天没回家了。
“你……”他转头,看向后座。
后座空空如也。
但下一秒,一团红雾从车窗缝隙飘出,在他面前凝聚成人形。
红缨站在他面前,血红的嫁衣在夜风中微微摆动。看向牛嘉,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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