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一个更加名正言顺的出兵理由了。
不过,毕方城的东西,你们就别想了,给你打这个电话的意思,就是通知你。
对毕方城的军事行动,邢市基地和燕京基地出局,别再动歪心思了。
最后再说一句,辛苦了!”
随即,电话就被挂断了。
忙音嘟嘟地响,裴敬之攥着话筒,一动不动。
副官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问:
“军长,沈经年怎么说?”
裴敬之把话筒放回座机,转过身,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他早就知道燕京三个师的事儿,也推断出毕方城有引诱剂的事情。”
副官愣了一下,看着裴敬之那副表情,也有些意外。
“他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裴敬之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不是。
而且听他的语气,底气十足,信心满满的样子,根本不惧引诱剂。
看来,他们也有什么特殊手段对付毕方城。”
副官愣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
“军长,您是说……德市基地不打算放弃军事行动?!”
裴敬之没有回答,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上,脑海里反复回味沈经年的话。
字里行间那种吃定了毕方城的自信很足。
沈经年到底有什么底牌?
…………
夜色渐渐暗淡下来。
经历了足足四个小时,战场上的炮火终于平息。
灰白色的潮水消失了,暗红色的泥沼被清道夫一铲一铲地吸进去。
机甲和坦克在清理过后的空地上围起了一个新的营地,钢铁巨兽们沉默地矗立在暮色中,肩上的机关炮还在冒着热气。
士兵们散落在营地外的战场上,有人蹲在地上撬丧尸的颅骨,挖脑晶;
有人扛着铁锹,把残骸归拢到一起,方便清道夫作业。
002号机甲和001号机甲并排停在一起,驾驶舱同时打开。
张翰从舱室里跳出来,靴子踩在碎石上,溅起一片尘土。
陈勋也从舱室里跳出来,拍了拍手,活动了一下脖子。
“老陈,这台送给我咋样?下个月的特供烟酒,我全送给你。”
张翰拍了拍机甲的装甲板,厚实的金属发出沉闷的响声,眼神里全是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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