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姐!外面下这么大的雪,您怎么不知道躲一躲?前阵子风寒才刚好,这要是再冻着了可怎么得了!”
她连忙吩咐丫鬟备下热水,手忙脚乱地扶着顾云舒往里走。
顾云舒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银秀脱衣、扶进浴桶。
滚烫的热水包裹住身体,暖意一点点渗进冰冷的四肢,她才终于缓缓回过神。
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崩溃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看着银秀,声音轻得像雪,却异常坚定:
“你帮我去办件事。”
*
夜色深浓,万籁俱寂。
顾云舒趴在桌前,一动不动地望着烛火发呆,烛影摇曳,映得她侧脸苍白又安静,像一尊失了魂的玉像。
萧策安轻手轻脚推开门,一眼便看见这一幕。
他脚步一顿,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放轻脚步走到她身边,低声问:
“怎么还不睡?”
顾云舒这才缓缓回神,抬眸看向他,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茫然。
“快去睡吧,夜深了。”
萧策安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自然,转身便向内室走去。
顾云舒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走向床榻。
没过片刻,萧策安便从内室出来,径直上床,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就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是不是没我回来,你就睡不着?”
顾云舒沉默着,没有搭理他。
成婚三年,他有两年多都在外面花天酒地,夜夜不归宿。
她早就习惯了独守空房,习惯了一个人睡一张宽大的床。
他不回来,她反倒清净。他一回来,她总要受气,还要应付他忽冷忽热的脾气。
见她不说话,萧策安也不恼,将头埋进她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肌肤上,声音放得很轻:
“以后天晚了,就早点睡,不用等我。”
“自作多情。”顾云舒冷冷推开他的头,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
萧策安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他收敛了笑意,神色认真了几分,轻声安抚:“玉玺的事,你不用担心。今晚在玉石铺看见的人,我都派人封了口,暂时压下来了,不会有事,一切有我。”
顾云舒这才恍然想起,今晚还有玉玺这一桩惊天大事。
只是父亲的秘密太过冲击,早已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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