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没事吧?”
牛宝之摇了摇头,转过身看着谢道韫。“谢小姐,你怎么知道那道旨意是假的?”
谢道韫淡淡道:“谢家的生意,常年要过廷尉的印。我见过无数次官印,自然能分辨出真假。”
牛宝之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谢小姐,你比你叔父谢运,还要狠上几分。”
谢道韫没说话,只是瞥了一眼城北的方向,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挂,然后转过身,默默走回了太守府。
向康疯了一样冲进帐内,脸色涨得通红,
“沈军侯!城里出事了!王僧言的人拿假圣旨去拿牛太守,被谢家小姐当场识破了!何况带了几十个北府兵围了太守府,把人赶跑了!”
沈砺微微一怔,然后接着擦抢。
“你听见没有?是假圣旨!王僧言狗急跳墙,竟敢假传圣旨!咱们是不是该趁机反击?”
沈砺把枪擦完,站了起来。“知道了。”
“你就知道了?”
“王僧言敢假传圣旨,说明他急了。”沈砺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急了,就会犯错。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急着反击,是等,等他犯下更大的错,一击致命。”
谢道韫,这个个沈砺从未见过、却一次次替他解围的女子。她识破了假圣旨,替牛宝之挡了一刀,也替他挡了一刀。
自己欠了她一条命。
可他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帮他,甚至不知道她长什么样。
那天晚上,谢道韫从太守府出来时候,侍女一边扶她上车,一边心有余悸:“小姐,今天的事,真是太险了!”
谢道韫坐进车里,缓缓放下帘子,淡淡的说了句:
“回去吧。”
看着马车消失在夜色里,何况忍不住低声问道:
“舅舅,谢家小姐她……”
“是个狠人。”牛宝之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比谢运狠,也比如今的谢运有胆气。”
堂上还亮着灯,昏黄的灯光映着牛宝之苍老的身影。他坐在椅子上,盯着那盏灯,看了很久,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沈砺那小子,”他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唏嘘,“欠了人家一条命。”
说完,又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轻声呢喃,话语间尽是怅然,
“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谢运坐在书房里,手里捏着的两封信,一封是从京口送来的,上面清晰地写着京口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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