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的嗓子,继续大喊:
“沈砺!你个孬种!上次是老子没吃饱!这次老子吃饱了,看你还往哪儿跑!”
岸上依旧一片寂静,没有丝毫动静,
只有江风呼啸,吹动着旌旗作响,场面一度尴尬无比。
孙粮又喊了半天,嗓子彻底哑得说不出话,脸颊涨得通红,满心怒火却无处发泄。
他气呼呼地将酒坛摔在船头,碎片四溅。
“撤!”
小头目愣了一下,连忙抬头问道:“大王,咱们就这么撤了?”
孙粮又是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不撤等着他们出来打啊?老子这叫战略撤退!懂不懂?!”
小头目揉着头,委屈地不敢再问。
江面上的船队渐渐调转方向,浩浩荡荡地朝着江心退去,声势依旧浩大,却少了几分嚣张,多了几分狼狈。
岸上的守军看得哈哈大笑,议论声、笑声交织在一起,传遍了城头。
石憨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这人……这人真是……哈哈哈!”
陈七也忍不住笑了:“倒是个疯子,还是个脑子不灵光的疯子。”
沈砺却没有笑,神色沉凝地看着船队退去的方向,忽然说了一句话: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向康一愣:“什么意思?”
沈砺抬手指向江面上一处偏僻的方向,语气笃定。
“那里,有一艘船,自始至终都没动过。”
向康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江面尽头,雾气缭绕之处,隐约似有一艘小船,孤零零地停着。
不前进,不后退。
像一尊沉默的影子,藏在江雾之中。
当天夜里,沈砺特意找到了何况,如实诉说了白天的经过。
何况听完,眉头紧紧皱起:“你是说,有人在盯着孙粮?而且还藏在江面上,没露面?”
沈砺点头,目光平静地望着他。
“孙粮这次诈城有些蹊跷,未必是他自己的主意。”
何况沉思片刻,忽然抬头,
“会不会是高群的人?!”
二字入耳,沈砺的目光微微一动。
何况的瞳孔有些微缩,语气也变得沉重:
“我听我舅舅说过,北地有个叫高群的,生得目有精光,长头高颧,齿白如玉,少有人杰表。实则却是个笑面虎,最喜背后搞事,心思极深,手段也极狠辣。他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