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武远浑身一震。
然后，他对着楼道子的残念行了一礼：“是弟子浅薄了！”
“那么，你愿意凝练分身吗？”
武远起身道：“弟子愿意！”
他一忘不了天机门众人惨死的画面，二不想让阴魂得到天机镜后，再通过子镜找到现实世界，所以他要阻止阴魂。
况且，就算最后死了，也不过是失去了一具分身，有什么大不了的？
“很好！你没有辜负你师傅、师娘对你的苦心教导，也没有辜负宗门上下许下的宏愿。”
听到此话，武远一愣。
何年、江月分明已经在那场大战中陨落了，他现在经历的是天机镜给他演化的梦境，他与何年、江月并无师徒情意。
可听了楼道子刚才的话，他似乎想错了！
“他们确实都已战死，但是他们留在天机殿中的命灯保留了他们最后一丝残念。你在天机门经历的一切，是天机镜与这些残念共同编织而成的特殊梦境。
这也是你在天机门经历的那些为何如此真实，从生活琐碎，到传承功法，再到年终考核，其实是他们的残念在与你的灵魂共同经历。”
“原来是这样！”武远恍然大悟。
之前他一直都很困惑，他的梦境为什么会这么真实，如今全都想明白了。
想到师傅、师娘，还有其他同门，用他们最后的残念来教导他，武远心头异常沉重。
“走吧！”
楼道子说着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他跟着对方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武远出现在血玉金莲附近的水面上。
他脚踩着水面，并未掉下去，因为他脚下有一股力量将他托着。
这是他头一次近距离接触血玉金莲，单单是闻着它散发的清香，他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增长。
“咦？”
突然，他注意到了血玉金莲中的金色莲子，疑惑道：“怎么只剩五颗莲子了？”
莲心上有二十来个孔，但只有五个有莲子的，其他都是空的。
楼道子没有去解释什么，朝他示意：“坐上去吧！”
武远也没多问，便盘膝坐到上面。
“凝练分身，首要分魂，你只有感知境修为，此时分魂，不仅过程痛苦，还会影响你的修为，你要有个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