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是离天地法则最近的地方。
顾明这一宿都没睡好，生怕她去护国寺闯祸。
……
第二天一早，时叶顶着个大黑眼圈儿就敲开了叶清舒的房门。
“时时？今天怎么这么早？以前休沐不都要睡到中午吗？”
“凉，窝今天，要去护国寺。”
“去护国寺？时时怎么突然想起要去护国寺了？”
时叶眼珠子转了转：“其实也没虾米，就似想跟辣些使秃纸们……嗦嗦话。”
叶清舒感觉到这几天女儿的情绪明显不对，问了许多次都没问出什么，显然是有心事。
“行，先吃早饭，等吃完早饭娘陪你一起去。”
“路上，娘给你买个你最喜欢的小兔子糖人儿，好不好？”
“娘知道东街有一个摊子，糖人儿出了新口味，咱们一会儿去买。”
看着点着头但性子不高的小姑娘，叶清舒心里沉甸甸的。
她，从没见过女儿这般模样。
吃过早饭，叶清舒说话算数，出门第一件事就是给小不点儿去买糖人儿哄她开心。
时叶这一路上只默默舔着糖人儿，就连话都少了许多。
顾明坐在后面的马车上，看着打坐的静心问道：“你真的已经欺师灭祖了是不是？”
“什么欺师灭祖，那叫还俗！还俗！！！”
顾明不在意的摆摆手：“一个意思，你就说是不是就行了。”
“是，为了跟随那小祖宗，我确实已经还俗了。”
“那你还在这儿打坐？”
“从小养成的习惯，不行啊？”
静心看着不停问来问去的某人，心中疑惑：“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关心我有没有还俗。”
“我还不还俗也不耽误我回护国寺啊，护国寺对我来说，就像是祖宅一样的存在。”
顾明：呵呵，那你家祖宅，今天可能要倒大霉了。
“说啊，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我没事瞒着你，对了，来，我给你把个脉，看看你身体怎么样。”
半晌后。
“唔……不错不错，就是有点儿心悸有点儿虚，估计是昨晚受了点儿伤。”
顾明一边说一边递过去一瓶丹药：“这个给你，一天一粒，一日三次，用水送服。”
想了想又说道：“要是没水，生噎也行。”
静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