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摇头:“应该不会,我们每一位旗主,都进入过转生炉,全都没有人发生过问题,我们黑棋阵营的独车,就进入过转生炉四次,活了一千多岁,现在还都好好的。”
江寒的内心惴惴不安,以他对江暖的了解,她不是一个嗜杀之人。
而现在听周雨的描述,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晾人干,活剥皮,烧铜牛,斗蛐蛐,这种已经不能说残忍了,而是变态,居然是江暖最常常玩的游戏。
会不会是以讹传讹?他立即又问周雨。
得到的答案是:
“不会,红马经常举办斗蛐蛐大会,她还说胜者可以获得一次,进入转生炉的机会,这件事在棋冢公会人尽皆知,我也亲眼见过。”
“这种事在你们公会不会被管吗? 你们主上就那么容忍她?”
周雨摇头苦笑:“类似的玩法,在公会内部很常见,只是红马她玩的比较夸张;而且红棋阵营的主上,似乎有意要将红马,培养成下一任接班人,所以对她疼爱有加。”
“那你觉得,她现在的心理是正常的么?”江寒又问。
他不在乎江暖变得多强,只在乎她的心理会不会不正常。
周雨摇头,再度苦笑:“主人,能成为棋冢棋主的,没有一个是正常的,包括我也是。”
江寒苦涩一笑,他差点都忘了,阴序列的修行方式,不就是折磨人来的么。
“哦对了,最近一段时间,我和红马喝茶时,经常听她念叨一句话。”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