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而光，放下筷子的时候，靠在椅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好久没吃这么撑了。平时一个人吃饭，总是随便对付两口，今天算是吃了个痛快。”
王大力结了账，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川菜馆。
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叶菲站在门口抬手挡了一下，眯着眼睛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然后转头看着王大力，“王先生，我得回去上班了，下午还有两台手术，不能迟到。”
王大力点了点头，“我送你回医院。”
两个人上了车，黑色轿车沿着县城的街道不紧不慢地开着。
叶菲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没有说话，但手指一直在包带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车子在人民医院门口停稳，叶菲解开安全带，却没有急着下车，手指在金属扣上停了一下，偏过头看着王大力，“王先生，刚才你说的那个功法，是真的能让人变得厉害吗？”
王大力靠在驾驶座上，“当然是真的。”
“那，”叶菲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你真的愿意教我？”
王大力转过头看着她，“只要你愿意学，我就愿意教。”
叶菲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那，等我下班了，再跟你说。”
说完推开车门下了车，快步朝门诊大楼的方向走去，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
王大力看着她那道被白大褂包裹着的背影消失在门诊大楼的入口，嘴角不由翘起。
这女人，心动了。
王大力看着叶菲的身影消失在门诊大楼入口，嘴角的笑意还没完全收住。
他发动车子，黑色轿车驶出人民医院的停车场，汇入午后的车流。
这女人，嘴上说着要回去想想，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分明已经动了心。
车子拐上通往席思思家别墅区的路。
王大力摸出手机，给席思思拨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那头传来席思思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大力，你忙完了？”
“忙完了，我现在往你那边去。你在家吧？”
“在呢，刚睡醒没多久。你过来吧。”
王大力挂了电话，脚下微微加了些油门。
黑色轿车沿着林荫道拐进别墅区的大门，保安远远就抬了杆，显然已经记住了这辆车。
车子在席思思家门口停稳，王大力推门下车，还没来得及按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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