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抬手就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
“拿雪搓？你想把手搓烂？”
杨天昊愣在了那里，“啊？我怎么记得奶奶说……”
没等他说完，林泽川就已经伸手帮他把多余的雪轻轻扫掉。
“倒不是老一辈儿的经验完全错了，只不过情景要区分，你的手已经冻透了，肉里已经结了小冰晶，你一搓，那些冰晶就像碎玻璃一样把周围细胞扎破，本来还能救回来的组织被你搓得更烂，而且，雪也是凉的，搓着搓着刚要回温的手又给冻了回去，先暖胸口脖子这圈大血管，暖过来，手脚的温度慢慢就自己回来了。”
“额……啊……这样啊。”
林泽川点点头，伸手把杨天昊的一只手塞进自己衣襟贴住胸腹，另一只搭在腋下拢住。
林五五把背包塞到杜明月身底下垫着，能保留一点温度。
他挨着岩石半搂着她，把她两只手拢进自己怀里贴着，李李则挨着另一边坐下，几个人挤成一圈。
岩体挡去大半的风，众人的体温在渐渐回升。
起先牙关还磕得响，这会儿呼吸都均匀了不少，贴在胸腹和腋下的手也有了知觉。
林泽川翻开杨天昊那只伤手看了一眼，皮色没发黑，把撕开的袖口给他缠紧压住。
杨天昊窝在人堆里，后怕写在脸上。
“那刀再往里压半寸就完了，多亏这阵雪塌得正是时候，小爷这才捡回一条命。”
林泽川回头看了眼山顶，目光扫过一言不发的李晚星，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是天灾。”
“李晚星从第一枪开始就在埋坑。”
杨天昊皱着眉打量了下李晚星，“啊？雪崩还不是天灾？面瘫姐埋的坑？觉醒能力了？”
“你想多了，她第一枪直接锁定的小九，算准了老六会回撤挡上去，给你们反应的时间。”
“后来压偏的那一枪，枪口根本没指向任何一个人，直指坡顶的方向，先把那圈雪震松了。”
“你那两块冰逼得老六回身去拦只是作用之一，不仅能加剧雪崩的成型，还趁他分神，给李李创造贴上去的机会。”
“我很惊讶的是，她和李李如何那么迅速的达成的牺牲默契，没有李李这一冲把我们分开两侧，哪怕是雪崩，我们也不会脱离危险。”
“所以，整场缠斗，脚步起落、位置的调度，那些雪一层层带松到最后一枪的触发，全在她的计划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