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川把那条隐蔽的使用记录展开。
是一段很奇怪的数据。
他把日志往上翻了一遍，“这台机器，本地没开过机，可上面挂着一条接入。”
李晚星凑过来看着那几行数据，问向杨天昊，“数据能作假么？这种情况会在什么前提下发生？”
杨天昊挤到屏幕前，敲了两下，摇头，“这个做不了假，单台设备的操作日志，本地能改、能删，那是糊弄看机器的，这是系统底层日志，就像天宫自己写的总账，本地没权限动，我都得绕着走。”
他把日志拆开，“正常接入，得在这儿开机、登记，机器才给一条会话，没这条，就不是从这台终端发起的。”
继续点到来源那一栏，指给几人，“你们看这儿，发起的会话挂在别的链路里，本机只记了会话建立，没记发起源，源端本地查不到，落点写死了，就是这台，奇怪了，跟空降似的。”
杨天昊把接入参数调大，“正常这栏必须挂身份码，老板刚才确认那干尸身份用的就是这个，但这条是一串临时码，会话状态失败，系统没认下身份，才给临时码，问题是……系统不认身份，为什么要给临时码？？？？”
越看越违反他的认知，疑惑的直挠头，往后翻了几页，“系统应该把它清掉才对，这条却到了，有一段……这是什么程序？我怎么看不懂，就是这个东西，在半路截住它，硬生生给引导到这台设备上。”
最后眉头完全拧到了一起，“哎？释放了一条……指令？你们看这最后一条信息，是这台设备发出的指令，接入的人在这条链路接受了指令，我看看指令内容……”
杨天昊忙乎了好几分钟，最后叹了口气。
“完全看不懂的，乱码……”
李晚星直起身，看了圈儿身后的其他设备，最后抬头看向屋顶，“所以，这人是‘空降’到这个设备，接去了一段安排好的指令，走了。”
她转到设备旁，蹲到那串脚印边上，顺着脚印，一路走到藏匿干尸那道缝隙处。
低身仔仔细细的从侧面观察起那些压痕不正常的脚印。
李晚星的手落在一个鞋印中间，画出一个比鞋子小两圈儿的轮廓。
“这儿。”
“鞋印中间，有脚掌印。”
林泽川蹲下来，那枚鞋印的纹路底下，压着一小片赤脚脚掌的纹路，很浅。
杨天昊看了眼自己的脚，“哎？穿着鞋，怎么可能会出现脚印？？老板，你鞋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