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道影子到底没追着。
五个人不再硬撵，顺着断墙换了个方向，往废墟深处摸去。
但脚下出了怪事。
地面偶尔震一下，很明显，隔老半天才有第二下，震得人脚底板发麻，分不清远近。
“这地方还有地震？”杨天昊好奇地跺了跺脚。
只有林五五抬起脑袋，做瞭望的手势，“会不会是天体落地前，世界末日的征兆？”
众人同时停下了脚步，抬头望天。
除了杨天昊。
这个话题，伴随着几人右前方一片松土上的奇怪动静，停了。
那块地面，自己往下塌出一道浅沟，沟沿的碎土直往中间漏，就像底下有什么东西撕开了大地一样。
几人本能的要绕过去，没走几步，地上的东西让所有人站在原地。
地上一摊一摊的黑灰，都是怪物死后的残留，老大一片，数得过来的就有四五堆。
周围干净整洁，不像有战斗的痕迹，地面也没有坑。
每一摊都朝着一个方向扑倒。
脚印全压在相反的这一边，紧贴地面的这些灰摊。
灰还叫人归拢过。
林泽川蹲下去，捻起一撮，又顺着灰散开的方向看那几枚脚印，把肩上的螺纹钢横了下来：“应该不是九渡厄那俩人，那个老六是当面硬碰硬的路数，小九……”
思考了下她的能力，“改变摩擦力的话，也做不到，这儿还有人，而且十分擅长阴人偷袭。”
李李往灰堆后面瞅了瞅，“杀完还知道扫地，够干净的，处女座吧。”
话音没落，前面一堵半人高的断墙上，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个人。
瘦高个，一张窄脸，两只耳朵比常人大出一圈，眼上横着一道旧疤，眼皮耷拉着抬不起来，脑袋侧在一边，眼神不往人身上落，那只偏大的耳朵正冲着五个人。
离他十几步外，地面动了。
碎砖往上拱了拱，跟烧开了锅一样，一个矮壮光头从地面下直接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碎土和灰尘，瞥向众人。
五短身材，巴掌宽的手，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他出来先仰起脖子，掌心托着一团拳头大的温光，那光一点一点往他口鼻里吸，顺喉咙下去，皮肉底下撑起一道亮线。
他打了个饱嗝，周身一圈地面都跟着震颤了一下，反观他，脸部涨红，一双眼睛亮得发贼。
墙上瘦子先开了口，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