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甲彻底崩碎，化作点点黄光消散在空气中，露出了里面那张惨白如纸、写满了怀疑人生的脸。
我……输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的力量明明比他大！我的防御明明比他高！我明明已经预判了他的动作！
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我发力的时候，都会觉得打在棉花上？为什么他每次都能精准地找到我最难受的那个点？
石岩大脑极其混乱，像是一团乱麻！
他根本想不明白！
训练场内，鸦雀无声。
周衍缓缓收回架势，理了理有些微乱的衣领，看着倒地不起的石岩，语气依然平静得令人发指：
“空有一身蛮力，却不懂得如何运用。”
“你的力量是100，但你只能发挥出30的效果。”
“而我……”
周衍伸出一根手指：
“我的力量或许只有80，但我能发挥出120的效果。”
“这就是野路子和正规军的区别。”
“现在……”
周衍环视全场，目光最终落在了已经有些呆滞的陆天枭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还有谁不服吗？”
训练场，死一般的寂静。
石岩趴在地上，嘴里还在吐着带泥的酸水，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努力想要爬起来，想要找回场子，但身体却像是散架了一样，每一块骨头都在抗议。
“开……开什么玩笑？”
石岩艰难地抬起头，眼神中依旧是不可置信和茫然。
他是A级。
他是身经百战的老兵。
他是龙牙小队的副队长！
在军区，他靠着这身岩石铠甲和蛮力，不知道硬刚过多少强大的变异兽，甚至连A级巅峰的怪物他都敢正面碰一碰。
可是现在。
他竟然被一个看起来还没断奶的新兵蛋子，用最基础的擒拿手给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