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渊手中的电话再次响起。
他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他颤抖着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就传来了运营中心负责人崩溃的哭喊声：
“陈……陈将军……”
“见鬼了！真的见鬼了啊！”
陈文渊脸色惨白，打开了免提：
“好好说话！怎么回事？为什么直播还没断？！”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和委屈：
“将军，我已经按照您的命令，执行了全线关停操作！”
“可是……可是那个直播间还在运行！”
“我就让人去机房，把物理电源给切断了！”
“我亲眼看见的！总闸都拉下来了！整个机房一片漆黑！所有服务器的风扇都停了！”
“可是……”
负责人哭得泣不成声：
“可是那个直播平台……它还在运行啊！”
“我在手机上还能看到画面！还能发弹幕！”
“它……它好像根本就不在我们的服务器上！”
“呜呜呜……太吓人了……这是闹鬼了吗？”
死寂。
绝对的死寂。
会议室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陈文渊的手无力地垂下，手机“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
所有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可名状的惊恐。
没电。
没网。
没服务器。
这平台……是怎么运行的？
这甚至已经超出了异能的范畴！
这是神迹！
还是……妖术？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每个人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元帅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屏幕上那个依旧在欢声笑语的直播间。
云璃正在涂口红，那鲜艳的红色，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他看向窗外的天空，原本晴朗的天空，在他眼里仿佛变成了一张巨大的、看不见的网。
那个大汉……
那个皇帝……
到底是人是鬼？
他竟然生出了一丝……惧意！
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元帅……”陈文渊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现……现在怎么办？”
元帅张了张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