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
顾研看着自己叮叮当当传过来的视频，有些无语。
不过，反正他现在不在实验室，也没什么事情做，便打开看看赵明山到底发了些什么。
“一百米测试完毕，一点一二秒！”
“一千米测试完毕，八点五秒！”
“以下是交通监管摄像头记录下的A级天马实录……”
“半个小时，主播能从岳州到星沙？”
“……星沙，真的在星沙！半小时，坐马车，从岳州到星沙！！！”
一开始，顾研还没怎么在意。
后面，越看越触目惊心。
这肌肉，这特殊的毛发，这眼神，好像还真是变异乌苏马！
顾研还真见过变异乌苏马，只不过是一只D级的。
在实验室里，顾研和它待了整整六个月，没找到一丝驯化的可能！
六个月后，研究没有一丝进展，他便只能解剖这只变异乌苏马，切片研究。
后面，他便写出了震惊整个末世学界的论文：
《变异生物桀骜表型的遗传基础：核心基因的鉴定与功能解析》
可以说，末世变异生物无法被驯服的常识，就是他亲手奠定的！
现在，却被事实轻而易举地打败了。
时速三百公里+，只能是A级往上的变异马匹！
难不成，真有高人能驯化变异生物？
那自己当年花六个月写就的论文，不是成一篇废纸了吗？
对此，顾研没有一点伤心，没有一点失望，
而是……
兴奋！狂热！赤诚！
这是怎么做到的？
用的什么方法？
能进行实验复现吗？
顾研想知道，好想知道！
“老顾？老顾？”
赵明山见到电话那头迟迟不回话，有些疑惑。
自己这老朋友，是看傻了吗？
“这个庇护所，是在南楚省对吗？”
突然，赵明山听到自己老友极其兴奋的声音。
那声音，比二十岁青年看到裸女还兴奋！
布豪！
赵明山意识到不对劲，刚准备开口。
“西京距离星沙也就八百公里，不远，不远！”
电话那头传来更加狂热兴奋的声音。
赵明山心跳骤停。
丸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