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像这种体力活,林染还是很有自觉的。
家里就他一个男人,他不干谁干?
院子里的雪已经没过了脚踝,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怕学生上学遇到危险,学校已经发了停课两天的通知。
林染嘴里哼着歌,手上挥着铁锹,一铲一铲地把雪往两边堆,清出一条通往院门的小路。
很有老农民的风范。
其实他也没怎么干过农活,从小体弱,老妈心疼他,从来不让他干重活,但乡下长大的孩子,耳濡目染,多少会一点。
干了十来分钟,身后传来踩雪的“咯吱咯吱”声。
回头一看,小哀也从屋里出来了,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棉袄,领口和袖口滚着一圈白绒绒的毛边,衬得她那张小脸越发白净。
头上还戴了顶同色系的毛线帽,两个小毛球从帽檐垂下来,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
林染停下来,铁锹杵在雪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啧啧两声:“哟,这是谁家的小红帽啊?”
小哀没理他,走到屋檐下,从杂物堆里翻出一把小号的铲雪铲,往肩上一扛,走过来准备帮忙。
瞅着雪地里的红衣小萝莉,某人忽然起了坏心思。
“小哀。”
“嗯?”
“你以前铲过雪吗?”
小哀诚实地摇了摇头,她从小在组织长大,作为组织的首席科研官,别说铲雪了,连扫帚都没怎么摸过。
林染点点头,一脸严肃地说:“那我先教你一个铲雪的基本功。”
小哀狐疑地看着他:“什么基本功?”
“就是……”
林染往前走了一步,趁其不备,一把拎住她后脖颈的衣领,把她从雪地里提了起来,然后用力一丢。
“走你!”
空中滑过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小红帽四仰八叉地摔进了雪地里,溅起一片雪雾。
雪很厚,摔进去软乎乎的,不疼。
白茫茫的雪地上,一个穿着红棉袄的小女孩四仰八叉地躺着,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红梅花,这画面林染怎么看怎么美。
但小哀可不觉得这画面有多美。
她从雪堆里坐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雪球已经迎面飞来,直接砸在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
雪球碎了,雪沫子溅了一脸,睫毛上挂着,鼻尖上沾着,粉嫩的嘴角也糊了一点白色。
红衣小萝莉,白雪皑皑,天蓝得透明,阳光从天上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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