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不知过了多久。
门口传来敲门声。
闻舒看了看时间,十点多了。
她起身去开门。
却在刚打开的一瞬间,眼前一道黑影压了下来,携带来浓浓的消毒水味道,男人还穿着病号服,他整个人没多说力气,昏迷十几天只靠着营养液,本身下床走路就得循序渐进。
尤其他视力问题还没恢复。
此刻。
他不知道怎么找过来的。
用尽了全身力气后,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微哑有些闷,“老婆,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他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脸埋在她颈窝后,紧紧环抱住她的腰,一刻不想松。
闻舒身体有些僵硬。
太久了。
他们太久没有如此亲近过了。
“你怎么找过来的?先松开。”她自然是不自在的,可他没说话,一言不发地将她腰抱得更紧。
闻舒几乎要喘不上气。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拍了拍他宽阔的背,“先松开。”
“不赶我走?”
“……不赶。”
“好。”
盛徵州这才缓缓站直身体,不过他目前还虚弱,病房在楼上,他走这段路也不轻松。
闻舒怕他有个闪失,干脆将他扶着带进来。
“你不睡觉乱跑什么?”
“你是我老婆,为什么要分开睡?”他抬眸,眸光直勾勾,声音也一如既往,却多了往日不会有的直白。
这直接给闻舒问的哑口无言。
尤其盛徵州这样的男人,他长得过分优越,性情也素来冷淡矜贵,顶着这样一张脸说这种话时候,很难不让人难为情。
闻舒坐下,与他面对面,刻意与他拉开距离,避免了肢体接触。
她认真说:“以后不要叫我老婆了。”
盛徵州看着她离自己那么远,薄唇轻抿,瞳眸压出几分情绪,“为什么?”
“我们离婚了,已经不是夫妻了。”闻舒也不瞒着他。
房内安静了须臾。
盛徵州显然并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个情况。
幽邃的双眸泛出一抹深谙,浓眉低压一阵,显得那张冷峻的脸更为有压迫感,可这种崩坏的情绪仅仅一闪而过。
他喉结滚了滚。
大病初愈,他皮肤本就白,衬得眼圈微微泛红,声音更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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