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泡也是泡。”
“沈临风。”陈秀芳站直了，“这算啥，你看看我手背上这些伤疤，小时候手就没好着的时候，这都不算个事儿啊！”
沈临风看着她，无比心疼：“你看看你像个老师吗？像个女人吗？”
“怎么不像？”陈秀芳听这话有些不高兴。
“谁家老师成天抢着干这粗活儿，哪个不是娇滴滴逛街购物养花逗狗，谁像你似的干活没够还从不戴个手套围裙的保护自己？就不是老师的，也有好多把自己高高摆在上面，你呀!”沈临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劲头儿。
“得了，”陈秀芳听明白了他那话的意思，转怒为喜，把这话当成好话儿听了，“各人有各人的命，我就是这样的，糙糙拉拉，风风火火，你说的那些我也会，不过我会的这些他们有可能不会，行了，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我真没事，疼一会儿就好了，我这些年净拿笔杆子了，肉皮嫩，干点啥都破皮，用用剪子手指都起泡，早就习惯了。
咱俩谁也别说谁，都不是正经干活儿的人，凑活着合作吧，你摇了半天了，胳膊都抬不起来了，身上都是汗了吧？”
“出点汗好。”沈临风不较劲了，其实他挺累，他从没干过这些活儿。
“你给我贴好了，我也不疼了，”陈秀芳说，“咱们继续干，干完了去浴池洗澡，顺便吃个饭，中午我豁出去了，拿出五十斤玉米，请你大吃一顿。”
“你快行了吧，一共都长不了几个五十斤，你倒舍得，中午牛肉面一人一碗，怎么样？”沈临风很久没吃这口了。
“哈哈，你这长工倒给东家省起钱来了，不错！”
“是啊，我怕失业呀！东家，你歇着，我这就去干活儿。”
“等等，”陈秀芳可不会让他自己去的，“我得监工去！”
沈临风没办法，转身去翻抽屉，翻出一副手套——蓝色的，胶皮的，比刚才那副线手套新。
“这个。”他把手套递过去，“戴上。”
陈秀芳接过来，看了看：“这手套……”
“上次买配件送的。”沈临风说，“一直没用。”
陈秀芳把手套戴上，活动了两下手指：“行。”
沈临风也戴上了那副破了指头的线手套。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屋。
院子里，太阳已经升高，把那一堆玉米粒照得发亮。
沈临风握住摇把，回头看她：“放吧。”
陈秀芳抓起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