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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必须走。
必须走得决绝,走得冷漠,走得让她死心。
林微言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
她忽然想起陈叔说过的一句话——“有些人,不是不爱你,是不敢爱你。”
她当时不懂。
现在,她懂了。
五
晚上七点,林微言准时出现在巷口的小馆子。
小馆子不大,只有五六张桌子,卖的是镇江本帮菜——红烧肉、清蒸白鱼、锅盖面、肴肉。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嗓门大,手艺好,做的红烧肉是整条书脊巷最好吃的。
周明宇已经坐在最里面的位置了,面前摆着一壶茶和两碟小菜。他看到林微言进来,站起来帮她拉开椅子。
“气色不太好。”他说,“昨晚没睡?”
“嗯。”林微言坐下,接过他倒的茶,“有点事。”
周明宇没有追问,而是把菜单递给她。
“先吃饭。吃饱了再说。”
林微言点了几道菜,老板扯着嗓子朝厨房喊了一声,然后端来一碟花生米,算是赠菜。
菜上得很快,红烧肉油亮亮的,白鱼蒸得恰到好处,锅盖面汤头浓郁。林微言吃了几口,觉得胃口还行,又多吃了几块红烧肉。
周明宇看着她吃,自己没怎么动筷子。
“说吧。”他等林微言放下筷子,才开口,“什么事?”
林微言喝了一口茶,把沈砚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从他父亲的病,到顾氏的协议,到那封信,到今天下午在陈叔书店里的谈话。
周明宇听得很认真,没有打断,表情一直很平静。
等林微言说完,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怎么想?”他问。
“我不知道。”林微言说,“我就是不知道,才来找你的。”
周明宇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些苦涩。
“微言,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有放弃追你吗?”
林微言愣了一下。
“因为你每次提到他的时候,眼睛都是亮的。”周明宇说,“哪怕是五年前,你说你恨他、你不想再见到他的时候,你的眼睛也是亮的。我当时就知道,你心里还有他。”
林微言低下头,手指在茶杯边缘画圈。
“我不是在劝你原谅他。”周明宇说,“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不是为了他,是为了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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