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犹豫了一秒,然后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指腹有些粗糙,是这些年翻案卷、写文件磨出来的,但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
“对不起。”他说,“让你等了这么久。”
林微言低下头,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他穿着一件衬衫,布料很薄,她能感觉到他肩膀的弧度和温度。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雪松味,和五年前一样,一直没有变。
“你要是再走,”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肩膀上传来,“我真的不会再等你了。”
沈砚舟的手落在她背上,很轻,然后慢慢收紧了。
“不走。”他说。
窗外的夕阳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灰色的毡布上,投在那本打开的古籍上,投在那一行褪色的铅笔字上——“庚午年冬,与砚舟同游金陵,购于朝天宫旧书肆。”
纸页上的字迹已经很淡了,但还在。
有些东西,时间久了会褪色,会模糊,会被虫蛀,会受潮发霉。但只要还有人记得去修复,它就还在。
就像这本书。就像他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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