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不是很简单吗？”
“我这辈子可能也就这样了，很难更进一步。”
“可我这钻研多年的阵法之道，我实在是不想让它蒙尘。”
“多收些弟子，让他们将我的本事发扬光大，以后我也算是可以流芳千古了！”
封可言一直观察着殷长鸿的表情，自然没有错过对方那瞬间的愣怔。
他立刻就意识到，殷长鸿这些话都是在糊弄自己，至少他收徒肯定不止是为了传承阵法之道这一个原因。
不过对方不愿意说，他也不能强行逼迫，主要是他也逼迫不了修为更高的殷长鸿。
他只是确认般又问道：
“殷兄，若那叶无道拜你为师，你会将他当做一个真正的弟子来对待吧？”
他担心殷长鸿和自己想要的不一样，而是别有所图，想要在叶无道身上得到些其他的什么。
若是殷长鸿对叶无道出手，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毕竟叶无道背后很可能有二级神国扶持，他们可招惹不起。
殷长鸿自然也明白了他话中蕴含的深意，当即点头说：
“封老弟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他！”
“既然他愿意成为我的弟子，那我就会悉心教导！”
“你看我之前收的那些弟子，不也是时常受我教导吗？”
封可言一听这话，顿时放心了。
以殷长鸿的实力和身份，他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说谎。
于是封可言当即呵呵笑道：
“那就好，老弟也就放心了！”
“等到叶小友修炼结束，到时候肯定会来商会拜访。”
“到时候我可就要腆着脸来为殷兄师徒二人作见证了！”
说完，他就提出了告辞。
殷长鸿自然是笑着答应下来他的提议，还亲自将他送出了房间。
等封可言的身影消失不见，殷长鸿自己也回到房间中重新坐下时，他脸上的笑容，却是瞬间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回忆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