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自己身边也一样。
白栾：黑塔女士知道这件事吗？
黑塔人偶：你以为她没这么干吗？
白栾：......
黑塔人偶：这些都不重要。
黑塔人偶：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奖励能做到什么程度？
黑塔人偶：可以让你配合完成一些需要高度配合的身体数据采集与特定情境下的应激反应测试吗？
白栾：不行。
黑塔人偶：哦。
黑塔人偶：那考虑一下？
白栾：我认真考虑了一下。
白栾：还是不行。
黑塔人偶：那我就没兴趣了。
黑塔人偶：玩得开心。
黑塔空间站里，黑塔人偶放下了手机，开口道：
“很遗憾，那个奖励不包含我们想要的。”
大黑塔随意的挥了挥手，说道：
“那就放一边吧。”
随后她扭头看向阮梅：
“我们刚刚说到哪了？”
阮·梅放下茶杯，瓷杯与托盘发出轻微的脆响。
聊天的半路突然来了兴致，跑去做别的事情这种事，大黑塔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她对此早已司空见惯，也毫不在意。
她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你有没有觉得，他留下的那只宝可梦越来越像一只龙了？”
“怎么？”
大黑塔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你怀疑他利用了『不朽』的力量，造了条龙出来？这倒是他的风格，不声不响就来个大的。”
“我并非在指控什么，我也不在意他做了什么。”
阮梅轻轻摇头，目光落在自己纤细的指尖。
“我只是想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对我的课题是否有帮助。”
“所以，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和他的合作，往往需要附带一些合作条件，我想这次也不会例外。”
“所以你来找我谈这件事？”
阮·梅点了点头。
“我想，至少我要征得你的同意才行。”
阮梅看向大黑塔，开口道：
“除此之外，你不想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有趣……”
大黑塔的嘴角微微上扬，随后从座位上起身：
“就让我看看，他又做了些什么好玩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