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但反倒是让曹茂有些放鬆了下来。他伸手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憨笑，小声嘀咕道：“我只是觉得，常乐天君会不会並不是野史俱乐部的首席？”
徐平峰下意识地反驳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然而下一刻，徐平峰的话语戛然而止。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原本轻鬆的神態瞬间化作惊骇，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徐平峰双目圆瞪，瞳孔剧烈收缩。他不可思议地喃喃自语著，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神话调查局特使、北极驱邪院正八品领兵执法真官的威仪。
曹茂不清楚为何徐平峰会如此惊慌失措，但看到自己顶头上司如此失態，他还是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劝诫一下。
然而未等曹茂说出口，下一刻便见到徐平峰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只见他取出了一枚青玉宝印，手捏法诀诵念咒文，周身的空间开始破碎，显露出无数道纹理匯成巨大的阵纹。
紧接著阵纹破碎，一面巨大的青铜宝镜凭空出现在了天空之上。
这一面青铜宝镜造型古朴，镜身边缘雕刻著繁复而神秘的花纹，仿佛沉淀著歷史长河的沧桑与威压。镜面虽然有些斑驳，但却散发著一种摄人心魄的光芒。
当曹茂直视这一面宝镜之中自己的身影时，一瞬间，他突然感受到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同洪水般冲刷著自己的脑海。
野史俱乐部內那拙劣的演技、为了掩饰身份而泄露神话调查局隱秘时的急切、还有在阴山之事结束之后那无法掩饰的担忧————
神话调查局內，徐平峰偶尔发出的那些看似无意实则深有深意的提醒，那些似有似无的暗示，还有那不著痕跡的打量目光————
过去种种事情，如同幻灯片一般尽数呈现在曹茂的脑海中，清晰无比。让他立刻意识到了种种问题，心中一片冰凉。
“原来，我在第一次进入野史俱乐部时，就已经暴露了神话调查局的底细。”
“我之前还疑惑，为什么堂堂北极驱邪院正八品领兵执法真官，会选定我一个刚从玉京学府毕业、毫无背景的新人执掌令旗。
现在看来，徐大人很可能早就已经知晓了我是以野史遗珍筑基，有可能被选入野史俱乐部之中。”
在镜子中的倒影內，曹茂发现了自己的种种破绽。
甚至於不止是身份层面的，就连修行层面那些不曾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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