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板太脆生气把“病”气犯了被贼老天收走,一时之间就蔫吧了下来,他也不再拐弯抹角,用肩膀轻轻撞她一下,“吵什么吵什么,就是本少主有点疼,你……”
他的挑花眼眨巴眨巴,疯狂暗示。
“嗯?”舒晩昭也跟着眨巴眨巴猫眼,“怎么了?你被二师兄传染了?”
怎么还结巴了呢。
“哎呀,你这臭丫头,说出来本少主不要面子的吗?”少年眼睛都快眨巴抽筋儿了,结果抛媚眼给瞎子看,他就没见过这么笨的丫头。
换作普通人不应该客套客套说帮他包扎涂药什么的吗?
又或者说安慰两句,这笨丫头……
虽然不想承认,他就是好像大概可能喜欢上了这么个丫头。
不是为了发生关系的负责,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总是想欺负她,把人欺负哭了又舍不得,就这样反反复复挣扎,其实追根究底,不过就是想引起她的注意力罢了。
想要引起她的注意力,想要激发她的情绪,想要她为他牵肠挂肚。
可惜最后牵肠挂肚的那个人是他,先爱上的永远是输家。
嘴硬了十八年的楚少主,这一刻,悄然拉上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嘴巴和被烫了似的,叽里咕噜一大堆,“小笨蛋,人不是你打的,本少主找你还能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想找你说话,想让你帮我上个药,再交流一下咳咳,你别误会,反正是你师兄把我打的,你得对我负责,药膏我都准备好了,你快点,疼死本少主了。”
换作以往,楚大少主绝对不会说这种直白让别人上药的话,而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意识到重要的一点,就是嘴硬没有好果子吃,死狐狸擅长网罗人心,随便几个甜言蜜语就会把他的心上人哄得团团转。
死木头虽然人不会说话,可是也有自己的小心机,他们认识得比他早。
比起他们,他除了年轻这一点优势,其他一点胜算都没有。
楚桑榆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竟然想不出自己的优势,更不会想到他会对一个人患得患失。
他能做的就是尽量改正自己的死嘴,该说的话一定要说,不该说的话一定要闭上,别惹人家不开心。
所以楚桑榆想开了,他强势地把药瓶塞入少女手中,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羞耻心,犹犹豫豫把扇子拿开,露出鼻青脸肿的脸。
“嘶~”
舒晩昭美眸瞪大,“都打成这样了?”
“唰——”楚桑榆再次扇子遮脸,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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