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摆了摆手,“沛公只需按照事先说好的那样,夺下会稽郡便可。”
“其他事情,无需沛公操心。”
“至于逆贼项梁,本将军自有安排。”
听得韩信的这番话,刘季心里就有了数,便不再多说,大步离去。
天边翻起了鱼肚白。
会稽郡,吴县。
一营兵马,举着火把,立于城门下。
“大哥,”项伯趴在城墙上,笑着望向下方的项梁,“你不在陈县待着,怎么又回来了?”
项梁铁青着脸,沉声开口,“快,打开城门。”
听得此话,项伯摇了摇头,“大哥,不是我不开。”
“是城里的人,不让你进。”
“谁不让?”项梁的脸色,黑得和锅底一样。
“百姓不让,”项伯叹了口气,“你在陈县打了败仗,丢了几万兄弟,自己跑了。”
“消息都传到会稽郡了。”
“百姓们都骂你。”
“说你是个逃兵,不配当楚公。”
听得项伯的这番话,项梁攥着缰绳的手,因过度用力而导致指关节发白。
深吸一口气,项梁看着依旧带着笑容的项伯,沉声开口,“项伯,你到底想怎样?”
项伯闻言,收起笑脸,冷冷开口,“我想怎样?”
“大哥,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是怎么对我的!”
“你处处防着我,处处压着我,恨不得把我踩进泥里。”
“反倒是那个投了秦的张定奇,你与他结拜为异姓名兄弟。”
“如今你落难了,倒是想起我这个弟弟了!”
说完,项伯叹息一声,“大哥,你带着你的兵马走吧。”
“会稽郡的门,不会再为你敞开了。”
“如今我已立新楚,不日征伐大秦。”
“等我覆灭大秦以后,会念及我们之间的手足之情的。”
这一句句,就像一根根尖锐的针一样,狠狠地刺进项梁的心头。
因为项伯的每一句话,都是项梁最不想听到的。
站在城下的项梁,看了看紧闭的城门,又抬头看了看城上那张冷漠的脸。
片刻无言。
又过片刻,项梁的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只见他高高举起手,沉声喝道:“传令!攻城!”
攻城!
听得这两个字儿,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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