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不再迟疑,立刻吩咐人备车,换了一身朝服,急匆匆入宫求见姜玄。
紫宸殿内,姜玄端坐书桌后面,见宋郁林进来,慰问道:“大将军,听闻你身子亏空,请了胡太医去调理,胡太医怎么说?”
宋郁林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谢陛下关心,臣无碍。臣今日入宫,是想向陛下询问宋彬一案,不知宋彬究竟牵涉高家何事,还请陛下明示。”
听到“宋彬”二字,姜玄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神色变得沉郁起来,直言道:“不瞒大将军,高家在边境私贩盐铁,勾结鞑靼,罪证确凿,而宋彬,也参与了其中重要一环,此事朕已经查实,绝非冤枉。”
宋郁林浑身一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戍边三年,日日与北境几个部族对峙,深知盐铁乃是边境防务的命脉,私贩盐铁给鞑靼,无疑是资敌害民,等同于亲手将刀剑递给敌人,害死边境的将士与百姓。
他虽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没想到案情竟如此严重,一时间竟有些失语,片刻后才缓过神来,躬身说道:“陛下,臣不敢为宋彬辩解,只是宋彬为人胆小谨慎,素来怯懦,断不敢主动参与私贩盐铁之事,会不会是他被高侍郎蒙蔽,一时糊涂才误入歧途?”
姜玄闻言,冷笑一声:“高家私贩盐铁并非一日两日,分工缜密,良州高家打着经商的幌子,买通卫所官兵掩护,将盐铁源源不断运往鞑靼,赚取巨额暴利,京城高家则稳住权势,保良州高家成为地方豪绅,作威作福。而宋彬,便是帮他们将脏钱变干净的人——他安排人,高价收购高侍郎的字画,将脏钱合法化,此事证据确凿,何来蒙蔽之说?”
姜玄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大将军,你戍边多年,应当比谁都清楚,私贩盐铁给异族,意味着什么。那些流落到鞑靼手中的盐铁,最终都会变成砍向我大兖将士的刀,这等重罪,朕岂能姑息?抄家灭族都不为过!”
宋郁林只觉得心头一沉,脸上血色褪去几分。他自然清楚私贩盐铁的危害,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竟无从辩解。
“臣,知道了,陛下尽管秉公处理!臣绝无二话。”
宋郁林躬身行礼告退,心像被塞了铅块,沉重万分。
从紫宸殿出来,宋郁林刚走出殿门,便有太后宫里的内侍上前,躬身说道:“大将军,太后娘娘请您移步长乐宫,有要事与您商议。”
长乐宫内,太后端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静,见宋郁林进来,示意宫女赐座,开门见山便问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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