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晕开。
她摇了摇头,又取出一床新床单铺在地上。
再舀起一勺鲜血,泼在床单中央。
这一次血迹范围更大了些。
她又重复了好几次,直到那滩血迹和昨晚我床单上的大小分毫不差。
我忽然明白了。
她之前说过“谁欺负我,我都要百倍奉还”——
她这是在复盘昨晚的“现场”,要我百倍奉还。
妈呀。
完了。
把我全身的血都抽干,也不够那一勺的百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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